《酒会诗》(作者:稽康)
猗猗兰蔼,植彼中原。 绿叶幽茂,丽蕊浓繁。 馥馥惠芳,顺风而宣。 将御椒房,吐薰龙轩。 瞻彼秋草,怅矣惟骞。
简析:稽康(223-262),三国魏人,官中散大夫。丰神俊逸,博洽多闻,崇尚老庄。 工诗文, 精乐理,为“竹林七贤”之一。本诗由兰及人,抒发了作者生不逢时的感叹以及 对返朴归真、怡然自得的那种遁世生活的向往。

《竹林七贤》
附:《嵇康》(转帖)
玄风散尽,琴音空存——廖落的古籍中,嵇康所谓:“《广陵散》于今绝矣”的怅然悲 壮凝固了一段历史。也将嵇康的生命凝固成寥寥几张泛黄的故纸。而今,《广陵散》还 可以被管平湖或什么人“抹复挑”的弹奏出来,而当初那个以生命演奏此曲的人却真的 “绝矣”了。
言不尽意——能被语言描述的人,与其说是人,不如说是一个个符号:嵇康便是凭着他 “目送归鸿,手挥五弦”的玄远;“非汤、武,而薄周、孔”的愤世;“岩岩若孤松之 独立的风姿……被后人定格为历史、为故纸,于千年之外遥望或瞻仰。
嵇康的生命固因文字而风干,亦因文学而延续。循着或简或繁的文字,我们可以听到竹 林间不羁的长啸声中伴着的生命自觉的悲苦;听到山阳树下鼓风锻铁声中夹着的愤激与 孤傲;……而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如嵇康临刑抚奏《广陵散》的琴声在人们耳畔戛然而止 之后余下的淡淡的回味。面对嵇康,除了体味,我们几乎无可言说。
诚然,我们实在应该抛去想象中的“风歌仗剑走天涯”,抛去所谓魏晋名士的疏朗、放 达的定评;抛去诗、酒所营造的朦胧与浪漫,用心去体味嵇康或其他名士为人的矛盾与 悲苦。
当一切光环都被剥落之后,嵇康仍是嵇康,一个服食五石散求长生的文人;一个愤世疾 俗而又不免于世于俗的文人;一个博览群书而保命之术不足的文人;一个绝世孤立而又 好酒、好友的文人;……然而,嵇康也只是嵇康而已;一个曾锻铁为乐的人;一个官拜 中散大夫的人;一个生于乱世,隐于乱世而又不能全命于乱世的人;一个被谗而死,于 刑前从容弹奏足以震颤后人心扉的绝响的人……
语言创造了浪漫,掩盖了真相,而笔者只想在面对历史时将视线放平。仰望嵇康、崇拜 嵇康固然无可厚非,嵇康也不过只是嵇康——一个龙性难驯的伟人,一个全命求生的凡 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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